周江林:从江南小镇起航的诗意人生
发布时间:2019-04-29 13:57

  周江林生于1963年,德清乾元人,诗人、资深媒体人、作家、文学艺术批评家。曾任中国青年杂志《生活资讯》杂志社副总编辑,德国《GLOBAL TRAVEL》杂志策划总监,现在影视业从事策划、审稿工作。先后在国内外报刊发表诗歌及戏剧、电影、纪录片、艺术评论等文章100多万字,出版《对抗性游戏·百年世界前卫戏剧手册》、《黑白道私奔去》、《问题霉女说明书》等七部著作,计百万字,同时为20多部书稿作序和撰写评论文章。

  上世纪60年代的乾元,保留着传统的生活习惯,有着古诗里描述的江南风貌。尚是孩童的周江林就是在这“诗中的江南”里,无拘无束得“肆意”撒欢,用他自己的话说,就是在乾元这个道气弥漫的地方闲散地自我成长。彼时,周江林可能不会想到,若干年后,自己会从乾元这个江南小镇起航,去探索诗和远方。

  是诗选择了我

  或许就是受到生长环境的影响,上世纪80年代初,风华正茂的周江林忽然意识到,诗歌可能是他的“归宿”,“成为诗人不是你自己选择的,而是诗找到你的。”周江林说,凭着这一丝“顿悟”,他开始踏上了“文章憎命达,魑魅喜人过”的诗人道路。

  据周江林说,当时,中国的环境并没有多少娱乐方式,写诗便是一个低成本表达内心的声音的方式之一。周江林第一首诗写于1984年,涉及家乡的人,家乡的景,表达的情感是对家乡、远离、归来的一个体悟,奇怪的是,周江林当时并未走出家乡,前往外地,“当时是很神的,在我没有去外地的时候,诗里总有外出、漂泊、归来这种情景、意象,这样看起来,我日后的北漂确实是注定的,不过是先有意念,行动随后而已。”他说。

  随着写的诗多了,渴望知识的周江林往往写着写着,便忍不住去阅读各类书籍寻找灵感,但受制于县域的“狭小”,不少自己喜欢的书籍只能从外地邮寄回来。受不了漫长的邮寄时间,周江林开始与志同道合的朋友,一起去省内大学的图书馆汲取知识,“当年我们这等人的阅读量很大,诗人们在一起开玩笑是比谁读掉了几座大学的图书馆。”周江林笑着说。

  1988年,渐渐成熟起来的诗人周江林,与诗友朱李鸣等人,以文化馆支持的名义成立了东野诗社。随后,周江林依托东野诗社,一人创办了《东野诗报》,在诗友圈子一时传为美谈。难得可贵的是,这份报纸还远赴港台地区和美国一些诗友手中。

  据不完全统计,1984年至1992年期间,在诗友口中流传周江林的作品有近万首。同时周江林还创立一个被业内称为“液体江南”概念的江南诗体系(周江林诗歌作品里创造的一个世界,它不是传统江南诗小桥流水、船、菱藕这些物像,而是一个精神世界,是在现在江南地域上空构建的真实与梦境之间的世界,由游子、浪子、丑女、动物、植物、等待、梦、漂泊、归来等构成),并自印《液体江南》、《近江南》、《江南无木梳》、《中国之门》等交流诗集。

  一直待在江南小镇,随着阅历的积累,成长起来的周江林遇到了一个新的问题,“当时无论是世界观,还是文风,我都感觉自己被全盘西化了。”他说,幸好,写诗与他而言恰恰是对自我理疗或修正的一种方式,同时他也经常与好友在大介山上,吹着风聊天,期望修正一些自我的认识。但这种意识上的偏差,周江林觉得没人帮得了自己,因此,走出德清,奔向远方的想法油然而生。

  北漂生活多彩人生

  1992年~1994年,周江林在德清莫干山下农民家、湖州、杭州、上海、成都等地过着漂泊生活。在这期间,周江林视野上升了一个台阶,开始关注影视业,学习、摸索和创作剧本,并参加各类电影节和电视节。这为他以后前往北京,一定程度上埋下了“伏笔”。

  1995年,周江林开始了北漂生活。刚开始诗人身上的“洒脱”,让周江林赢得了志同道合之人的认可,同时也引起了立场不同之人的反感,于是,他和一群在圆明园艺术村被赶出来的朋友住一起,一起玩先锋戏剧。

  随后的一段时间,周江林一直在北京从事创作,留下了很多回忆,其中旅英女作家虹影给他留下过深刻的印象。“当时,‘美女作家’的概念刚刚起来,在一次酒局上,我遇到了跟朋友一起来的虹影。”周江林说,诗人的背景,让他们聊得非常投机。

  当时,虹影刚出版《饥饿的女儿》,由于之前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过删改本,现在出版社告她“一女二嫁”。出于对文学的共同爱好,周江林站在了虹影一边,组织了一些媒体将此事公平发表,主张作家有自由选择出版社的权利。“现在回想起来,真的很有意思。”周江林说。